前面那根粗，进的时候我把牙咬碎了。后面那根细一点，但它是往深处钻的，一路顶到我肠子打结的地方。双龙入洞这词我在协会厕所的门背后见过，写在双头按摩棒广告上，我一直当那是骗钱的。
不是骗钱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时候，人不会叫，人会哑。
我哑了大概五秒。
母体把两根都往里送，我的肚子从外面看鼓起来一个包，那个包从我小腹滚到胸口，又滚回去。
我姐那边也不干净。三根触手缠着她，一根塞在她嘴里，一根夹着她的奶，一根在她两腿之间来回蹭。医疗班的人不许叫，她咬着那根触手，眼睛瞪得很大。
母体把她放到我面前，跟我脸贴脸。它的触手把我俩缠在一块，她的胸贴着我的胸，她的逼贴着我的逼，中间隔着那两根触手。
她腾出一只手，中指从我姐的嘴里挣出来，插进我逼里，跟前面那根触手抢位置。
她说：含着，别让它全吞了。
我就含着。她的手指在我逼里，触手在我逼里，我们俩的肚子贴在一起，她的心跳在我胸口上跳。
这是我第一次跟我姐做。八年没做。她手指上还有我八岁时给她递过的那道疤的味道，我闻得出来，咸的。
然后母体开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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