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是一个大厂P7,而现在我是一个杯子。

        ***

        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灵修台上,赤身裸体。

        我的全身都被汗湿透,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透明和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身上的药符有的出现破损,有的边缘被掀开,依稀看见下面依然在愈合的伤口。

        身下是冷硬的台面,我动了动身体,浑身犹如散架般疼痛。

        我看向镜子,镜中的顾人云狼狈不堪,长发黏在背上,肩膀上,脸上。

        苍白的脸上泛着哭泣和缺氧造成的潮红。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膝盖和手肘处多了一些淤青。

        他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却又透露着一些……下贱。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陆承礼衣冠整洁,背负着双手,站在灵修台边缘暗处。

        “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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