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我说,“所以青玉的师兄们都经过了那个极寒酷暑的试炼?”
“对。”他说,“那是最容易的一关。”
他说着,视线忽然集中到了大厅中央,我朝那个方向望去,发现秦知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罩袍,走向阵法中心,盘腿坐下。
阵法四周的符文逐渐亮起。秦知在中间,法袍被凭空出现的气流吹得四下翻飞。
第一阵灵光落下时,他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将眼睛紧紧闭上,嘴里似乎在默念一些东西。
阵中的光芒不断变化并落下,他那白皙俊美的脸上开始出汗,搭在两边膝头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我不禁有些恍惚,一个沉迷插花和木雕的,会帮我写作业的文艺青年,正坐在莫名其妙的阵法里,忍受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不会受伤吗?”我问。
“有受阵时穿的特殊法袍,不会留下真正的伤。”林泽渊说,“不过会感觉到一切。火烧、刀砍、雷击,阵法里有什么就能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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