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老公的……老公的鸡巴……”

        “不对,重新叫。”谭思远在床上喜欢各种称呼,天知道这次是什么。

        肉棒轻轻戳弄着肠壁,在敏感点之间来回打转,就是一下也不肯碰舒服的地方。姜月白感到瘙痒难耐,迫切的想让那根鸡巴动一动。

        “主人,小猫的洞洞,小洞..啊,好痒……”姜月白甩着头,胡言乱语。

        “不对。”谭思远重重往花心一撞,便又停下不再动。

        正在最兴奋的时候的姜月白如何受得了,他伸手去摸谭思远的屁股,自己也不停地扭着腰向后顶,希望肉棒能再动一动,在自己后庭里插一插,大龟头再碰一下前列腺。

        得不到回应的姜月白终于哭了出来:“哥哥,呜呜……大鸡巴哥哥,快插我屁眼,磨一磨里面痒的地方,骚穴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坏心眼的谭思远终于不再折腾可怜的姜月白,因为他也忍不住了。他才不会说他家宝贝的肠壁刚刚差点把他夹射了。

        谭思远结实有力的腰不断摆动,一下下深深插进穴里,又硬又热的分身在那处进出,好多次都干到G点。

        像是有个开关在前列腺上,只有肉棒进去捅一捅,用大龟头磨一磨,就能把这妖精所有的骚浪都插出来。

        “干到了!啊啊,好爽……别停啊……操破我吧,还要!”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流了下来,描绘着让谭思远爱不释手的那些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