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炸开,狂野露骨的咆哮声顺着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灌进沈雨棠的脑海里:

        【这裙子后面怎么全是空的!整片背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连颗痣都没有!】

        【拉链卡住了正好,拉不上就别拉了,直接在这试衣间里把裙子扒了!看看前面镜子里,她胸口挤得那么深,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底下居然穿了条丁字裤,就一根细绳卡在屁股缝里,骚得老子裤子又要撑破了!】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些荤话,脸颊腾地红透了,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面前的全身镜面上,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子。

        贺烬低头看着面前这片近在咫尺的雪白脊背,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栀子花体香。

        他捏着拉链头往下猛地一拽,把卷进去的真丝内衬扯了出来,可他并没有顺势把拉链往上提,反而直接松开了拉链头!

        刺啦——

        原本还合拢了一半的后腰裂口彻底敞开,酒红色的丝绒裙摆瞬间往下滑落了一寸,全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和肩上的两根细吊带勉强挂着。

        “你干嘛呀……怎么全拉开了……”沈雨棠吓了一跳,刚想反手去捂裙子,身后的男人已经彻底贴了上来。

        贺烬左手直接揽过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捞,让她光裸的后背重重地撞进自己挺括的西装前襟里;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侧往上滑,一把按住了她撑在镜面上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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