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筋了?”沈雨棠故意问了一句,把机车夹克往胸口拉了拉,下半身就那么大刺刺地露在暖风里,“不是说送我回去吗,贺少连挡都不会挂了?”
“你少拿话激我。”贺烬咬着后槽牙,猛地把手抽回来,单手握住方向盘,手背上被她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老实坐好,再乱动把你扔下去淋雨。”
“哦,那我坐好就是了。”
沈雨棠应得乖巧,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上,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腿,叠在了右腿膝盖上方。
两道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小腿贴合在一起,丝质纤维在静谧的车厢里相互挤压、摩挲,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抓人耳膜的“沙沙”声。
一下,又一下。
因为交叠的动作,上方的裙摆又往后缩了一寸,黑丝包裹的大腿肉被挤压出一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昏暗的车内氛围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
贺烬猛地转过头,眼底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交叠的长腿上,呼吸粗重得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性感的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闷响。
沈雨棠没有再去碰他,但系统光幕上的心率数值已经飙到了红线,甚至不需要肢体接触,她都能看懂贺烬此刻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沈雨棠。”贺烬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哑得几乎劈叉,右手再次从方向盘上滑下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你再弄出这种动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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