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灌奶的时候湿了。给镜头看的时候更湿。妈妈说看着的时候……也湿了。”
溢曈点头,像记下笔记。两指洗过,不凉不热,撑开那圈肿。指腹一进浅处,精液就被挤出来,沿指缝淌到掌心。她把掌心转到嘉琮眼前。
“看清楚。这是喝进去又吐出来的。还有。”
又刮一圈。第二口更稠,刮到尿垫上,与先前那摊叠在一起。嘉琮看见自己的东西被分成两堆:垫上的,手上的。穴口空一下,又自己合上,合不住,吐出几滴精来。
“疼不疼?”
“感觉肿,酸,刮到的地方发烫。”
“那就不该夹着去见同学。”溢曈的声音仍很正经,“再问一次。今天你的逼为谁打开?”
嘉琮的眼圈红了。
“为爸爸开,给妈妈验。”
“还想走去哪?”
“不想走了。”她说完才知道这是谎话。白天她想逃去当正常人,想把书包带子攥紧,想和溢曈只做同班。谎被穴口的湿拆开——溢曈的指节刚碰到阴蒂旁,水就又涌一层,把残留的白冲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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