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掐着他的腰坐起来,两人也就贴合得更紧密些,陈获半是折着被他抱在怀里,性器也就贴在两人下身。
犰归很是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一种奇特的触感,像是过电一样刺激着陈获的全身。
“多少给点反馈,我想听。”
他说完这句话就托着陈获开始打桩,陈获在他怀里被他抬起落下,如此反复,整根性器也就跟着在里头尽数没入,又被拔出,狭小的屋子里一时只能听到那张床垫不堪重负的弹簧声和交合处被不断撞击,拍打的皮肉声,混合上几声水声,最后才到陈获接连不断的低喘。
整个屋子满是两人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犰归觉得这样还不够,起码对于他来说还不够,于是他又尝试着把陈获放倒,此时的陈获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和频率,大张着腿承受着他的撞击,也不需要他提醒放松,那张小嘴很聪明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给身体里的异物一点关照。
陈获自己的性器刚才被贴合的两人夹在一起,也就能缓解一些欲望,此时一分开,陈获就不自觉的自己伸手去找。
犰归一拍他不老实的爪子,湿热的气息贴着他的鼻腔呼出,笑骂道:“我伺候你还不够?”
陈获被他说的不太好意思了,也就没再动只是强忍着,犰归把他的手往自己背上一捞,示意他抱着。
“你的高潮点多深你知道吗?”
“我手都摸不到,如果不是我今天在这,谁来你都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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