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问到明显危险讯号，主要是鼻塞、喉咙不舒服跟疲倦，整体状况还可以。症状时间不完全一致，所以我不想硬把全部放进同一个方证。」
许清泉点了一下头。
「那就从你确定的地方做。」
没有漂亮的答案，也没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标准处方。接下来仍补了几个问题，重新确认用药与过敏史，也讨论如果症状恶化、出现呼吸困难、明显胸痛、持续高烧或精神状态改变，应该怎麽处理。处方最後仍然开了出去，只是比刚才脑中那些迅速浮现的经方名字朴素许多；真正花时间的，反而是告诉病人接下来几天应该观察什麽，以及什麽情况不能只是回来等下一次门诊。
病人拿着药单起身时，回头说了一句：「谢谢医师。」
门关上了。
那声「医师」比早上、比昨天、甚至比父亲在电话里说的任何一次都更清楚。
却没有比较像称赞。
***
「刚才是不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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