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周结算仍在调教室进行。

        夏礼洗过澡,右腕重新戴好护具。祁明琰没有要求她长时间跪着,只让她坐在铺着厚毯的长椅上,自己坐在她对面,平板放在膝上。

        「先说今天。」

        夏礼抬眼。

        「晨侍,中止。不记。游泳停,练琴停,不记,也不补。」他切到下一笔纪录,「下午的练习,你说过一次停,我停了。这件事也不进帐。」

        她点头。

        「是的,主人。」

        「昨天呢?」

        夏礼神情安静下来。

        祁明琰看着她。「昨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不在处分里。遭到骚扰、求助、失联、害怕、心情不好,没有一项算错。」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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