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那一刻真正听懂了「赏玩」两个字。
这个姿势本身就在把她放到主人的视线里。她伏在他脚边,他可以读书、看新闻、处理自己的事,偶尔低头便能看见她;她则维持着最方便他观察、最不方便自己遮掩的样子,安静等候。主人没有召唤以前,她甚至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让自己留在那里,供他看,也供他在想碰、想检查或者想使用时随手取用。
比起单纯跪着,这个姿势把「给主人赏玩」写得太清楚。
夏礼的手指在毯面上很轻地收了一下,却没有抬起身。
祁明琰没有让她自己猜姿势是否正确,只把一只手放到她腰侧,稍微调整了一点角度。
「这样。没叫你,不自己靠近我,也不自己换姿势。需要调整、累了、不舒服,就说。」
「是的,主人。」
「起来。」
夏礼重新跪直。
祁明琰看着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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