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一直跟她说规矩规矩,公私分明的样子,其实已经把她归到自个儿羽翼下了吧?否则何必教她?何必等她?她还是有机会的。

        她兔耳一高一低、垂着长尾巴,莲步挪移,走到他身边,在两人还有一臂的距离时停下,视线一直低低的看着他随风轻扬的银色发尾。

        「读了些什麽?读得如何?」古千年的嗓音还是那麽低沉有磁性。

        「读了女四书……满脑子之乎者也,晕晕的。这些日子被迫坐在桌前,桌上有书本和试卷,试卷上会出现文字和我笔谈或问问题,翻书找到正确的答案写上就行了,我字丑,一直被试卷骂,如果答错或分心,纸镇还会飞起来敲我的头。」她如实回答,还抬起头来有些埋怨的看他一眼。

        要说装模作样,她的道行肯定比古千年高,装过头反而不可信,就是要这样半真半假的才分不出真假。

        古千年轻笑,「果然不太可能读几本书就脱胎换骨,但能让你乖几天也不错。」

        「我得到一支毛笔耶……」她将一直拿在手上的毛笔举高到古千年眼前,「这是法宝吗?你看得出来有什麽用吗?」

        「唔?看不出来,去写几个字瞧瞧。」说着他朝一间厢房走去。

        杜冬萃警戒看着古千年,他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回头好笑的说,「我等你的这段日子都在这间厢房休息或修练,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厢房。」

        「真的没有骗我?」

        他挑眉,「你自己想想我可有骗过你?」

        杜冬萃还真的仔细回想,之前他说那间书房有趣,她就自己傻傻冲进去看,怎麽……古千年和老木这些非人哉,讲话的陷阱都那麽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