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碰见了,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倒是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看着跟中原人一样。”

        “你说她是哪儿的人?”

        “听口音不像本地的。我说‘今儿天好’,她愣了半天,才蹦出两个字,含含糊糊的。”

        “造孽。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见过男人来。”

        “我跟你说,”第三个声音压得更低,“卖炊饼的老王,你知道吧?那天早晨天还没亮,他挑着担子从这门口过,碰见那女人出来倒水。”

        “咋了?”

        “那女人没穿外衫,就穿了一件单的薄褂子,胸口敞着,里头什么都没穿。她弯着腰倒水,那两团奶子垂下来,跟两个大蜜瓜似的,晃晃悠悠。老王说他当时腿就软了,扁担差点撂地上。回去以后魂不守舍好几天,被他媳妇儿揍得鼻青脸肿,街坊都看见了。”

        “嚯。”

        “还有她那屁股,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她那条裙子薄,风一吹,屁股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王说他一晚上没睡着。”

        “啧啧,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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