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下半场开始,两边格斗士名牌下的数字翻了几倍,清脆摁铃预示着擂台即将进入收尾。
北杰用手背擦了擦带血的唇环,瞥一眼自己编号下方的数字,然后死死盯着对面耀武扬威的大块头,等对方靠近挑衅,抓着他脖子就往隔离台的石柱上撞。
石柱当场断裂,凹进去一个脑袋大的坑。
暗箱操作的局,他向来前半场受多少伤,下半场就加倍还,打到心里的怒火殆尽对面也快不动了,看着清场的人拉死狗一样把大块头抬走,他捂着肚子走下台。
场内穿着蓬蓬裙的治愈师纷纷举着报价牌询问。
这群人平时最会见风使舵,没有金主押的看都不看一眼,这会儿竟然全过来了。
北杰挥开她们,脸上写满了别碰老子,治愈师讪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接替的格斗士上台,观众又开始欢呼。
他掀开幕布往休息室走,黑漆漆的廊道仿佛没有尽头,看不清方向。
腹部疼的厉害,北杰转过弯扶着墙,忽地腰被抱住了,一个软软的,还发着抖的小东西。
“哥哥…”夜以蜜眼框泛红,似乎在角落里蹲半天了,抬手轻轻放到他腹上问:“这里…是不是很疼?”
“没事,习惯了。”北杰侧了一下脸,突然被关心有点不适应,但转念想到自己刚才在台上那么拼,就是为了翻几倍金币来找她,如今也算称心如意,肥羊自己送到嘴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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