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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这身子怎麽了?」他问。

        「妾这身子……」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下去,「七年了……妾守了七年……妾以为……」她抽噎了一下,「妾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要了……」

        他没有应。他只是低下头,吻住她,把她的哭声吻进唇里。他的动作快起来,又急又深,撞得那牀帐幔上的穗子都晃起来。沈云岫被他撞得整个人都跟着颤,方才溃过的堤,又慢慢地积起来,积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唤我。」

        「薛郎……」她喘着气,「薛郎……」

        「再唤一声。」

        「薛郎……薛郎……」她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唤他,唤到最後,声音里带了哭腔,「薛郎……妾受不住了……」

        他动得更快,撞得更深。沈云岫觉得那团热又溃了堤,这一回比方才更猛,冲得她整个人都恍惚了。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他,吸纳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动作更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一片白茫茫的浪里,什麽也看不清,什麽也听不见,只有他低沉的喘息,和自己在浪里沉浮的、破碎的呻吟。她最後一次痉挛过去,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眼角沁着泪,眉峰舒展开来,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终於,他猛地一顿,低低地闷哼一声,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释放在她小腹上。

        那团白浊,温热的,落在她莹白的小腹上,像一朵开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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