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人陆锦寒。”
“哦?你就是这温衾所屠陆氏一族,死里逃生之人?”
“正是。”
判官重又捧起生死簿,哗啦哗啦地翻起来,挥了挥手,示意鬼差退下。
“既二人生前有孽缘,跪在一处听审,倒也无妨。”
“是。”
大殿的门被重新关上,堂内恢复了安静。
温衾小声问:“你杀了我,不是大仇得报,为何你会……”
他想不通,陆孝报了仇,又得新帝喜爱,此刻合该在宫里收封领赏,怎会死了呢?难道那新帝跟他父皇一样,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也不对啊,他才刚坐上龙椅,屁股还不热呢,怎会在这时候杀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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