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衾道了谢,不再言语。他心里有数,自己大抵是没资格投胎的。
原来人死了,是真的会受审判,早知今日……呵,轻笑一声,温衾想起,哪有什么早知今日,既荣华富贵、恣意妄为活了一世,付出些代价,自是应当的。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瞧见前头有座宫殿模样的建筑,想必就是这地府里判官大人所在之处了。
鬼差站在门外与其他鬼差聊天,温衾就四下张望。从那宫殿里出来的人,有的脸上带着狂喜,有的是被鬼差当成个沙袋扛出来的,还有的竟像是又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了无生息,被人不留情面地拖着腿脚,脸朝下,一路摩擦着带拽走了。
轮到温衾时,那鬼差压着他,粗暴地按在堂前,听候发落。
“堂下之人,姓甚名谁?”判官声如洪钟,巨大的威仪压在温衾头上,连好奇想抬头看看那判官是何模样都不得。
“回大人,小人温衾,青州人士。”
“你且等着。”只听得头上传来一阵翻书的声音,似乎是在阅览他的生平。
“站住!”、“出去!”、“何人竟敢擅闯!”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骚乱,好似有个人歪斜地闯进来。
温衾跪在堂前没动,冷笑一声,看这地府井然有序的模样,原来也不过尔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