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警方问。
「我和她坐过一年。」
「那你认为是谁?」
陈峁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停在白板上。
白板上的名字又变了。
罗启明被划掉。
最後一栏重新变成空白。
我忽然觉得,这套规则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它会替人写名字,而是每个人都会在看见名字之後,主动去填补剩下的部分。
他们用自己的记忆、恐惧和猜测,让空白变得像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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