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我没有开口。
她的母亲、医生和请假纪录都可以证明她没有到校,但那只能证明她缺席学校,不能证明录音中的声音不是她。
恐惧让人很容易忘记,证据有时候不需要证明真相,只需要让另一个版本暂时站得住。
江沫从资料夹里拿出一张医院收据。
「这是那天的就诊纪录。」
她把纸交给调查人员。
「我那天早上发烧,下午一直在家。」
校长皱眉。
「这和录音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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