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秦云锋冷笑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狠狠喷洒在他汗湿通红的耳廓上,一边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一边恶劣地咬上他因失神而微张的颈侧,"十年前你在器材室外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该有多狼狈。严总,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交合处早已被催情剂激发出的淫液与汗水浸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前端被强行剥夺了宣泄的权利,死死憋胀着,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因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白浊,溅落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而後方,却被那根凶狠滚烫的硬物一次次不依不饶地顶开、研磨、碾压。
"唔……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坏了……秦云锋……求你……操我......"
严景程的理智在这一波波排山倒海的浪潮中彻底支离破碎。他不再挣扎,甚至放弃了最後的骄傲,双腿因过度虚脱而阵阵发软,只能像一株濒死的藤蔓,无力地攀附在身後人的身上,主动将腰肢往下塌得更低,泣血般地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重击。
那种药物带来的空虚感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论秦云锋撞得有多深、动作有多粗暴,体内叫嚣的热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烈火烹油般越烧越烈。
"想要?那就自己张开点。"秦云锋掐着他的腰,恶意地放缓了速度,在最深处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告诉我,严景程现在是谁的狗?"
屈辱感与十倍放大的快感在脑海中剧烈碰撞,严景程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他双眼赤红,在灭顶的失控边缘,终於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的话:
"啊啊啊哈啊……我是……是你的狗……秦云锋……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
得到满意答案的瞬间,秦云锋眼底的疯狂陡然达到顶点。他猛地撤开所有克制,发起了一轮近乎失控、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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