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对面的暗格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转动声。
第一扇小门应声弹开,里面躺着一枚开口的金属环,内壁打磨得极其光滑,尺寸刚好够卡住根部。
"答对了。奖品拿到了林总监。"
严景程将那枚环拿出来,托在温热的掌心里,抬眼问他:"戴不戴。"
林以宁瞥了一眼那枚冷冰冰的环,动了动腰,主动把前端送进了那个逼仄的圈套里。
"戴。第二格要更多,射不出来……才喷得快。"
金属环啪嗒一声收紧,前端被死死箍住以後,那根震柱每一次碾过,所有的快感无处发泄,全堆在了身後最难耐的地方。
林以宁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忽然伸手勾住严景程的领带,把人一把拽了上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里带着两人方才交融的湿意与水汽。他恶劣地咬着严景程的下唇,气音断断续续地融在唇齿间:"进来。跟它并着……"
严景程没再废话,扯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分身抵上了被金属柱撑得发酸的缝隙。穴口同时被两样东西残忍地挤占,林以宁爽的仰起颈项。
严景程进得很慢,极具压迫感地一寸寸推进,每进一寸就硬生生停住,耐心地等着里面把两根粗硬的东西全数含住,才继续往下。直到囊袋彻底贴上冰凉的椅面,金属柱的震意透过相贴的血肉,密密麻麻地传递到彼此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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