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成凌剧烈起伏的后背。随着腰胯每一次沉重而缓慢的推进,腰间那根粗壮的假阳在紧致滚烫的肠道内肆意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壁垒,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剧烈快感。
“凌凌……乖,放松一点……”
花音在她耳边极其温柔地呢喃着这个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叫的昵称,温热的吐息洒在他汗湿的颈侧。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右手顺着他修长紧绷的大腿根部滑到前方,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性器。
冰凉的润滑液早已被体温捂热,她的掌心裹挟着湿滑的液体,开始上下快速而熟稔地套弄起来。
“啊……茵茵……慢、慢一点……”
后方是几乎将肠道撑裂的沉重粗大异物,前方是被人肆意玩弄、敏感得一触即发的命脉。双重极致的夹击瞬间击溃了成凌残存的理智,他修长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发青,整个人在床面上剧烈地战栗。
花音一边维持着后方缓慢而极具深度的抽插节奏,让那根粗硬的硅胶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的敏感点;一边加重了右手的力道,掌心带着湿热的黏腻感狠狠撸动着柱身,拇指恶意地刮蹭着脆弱的冠状沟。
“唔哈——!不行了……太快了……里面好满……”
成凌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中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清俊的脸庞深深埋在枕头里,眼泪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随着花音前后交替的猛烈动作,他窄瘦的腰腹被迫一次次失控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顶撞都带起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呻吟,在床单间撞碎成不成调的呜咽。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粗重的喘息声与水液交织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