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陆长杉忽地俯身跪拜道。
“嗯?”凌朔似乎隐约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睛微微眯起。
“请陛下让臣代刘太医之职,进宫伺候陛下。”陆长杉言辞恳切。
“荒唐!”凌朔一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道,“你堂堂一个吏部侍郎,竟甘心自降身份做个侍臣,朕看你头顶的乌纱帽是不想要了!”
陆长杉不敢惹他生气,连忙道,“陛下,且听臣解释。刘太医此事一出,只怕太医院人心惶惶,对陛下颇有微词。
陛下身子特殊,若是继续让太医院的人伺候,保不准再出现下一个刘太医……臣虽然医术不算高明,但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如若陛下发现臣有一日也生了异心,大可不用查证,直接取了臣的项上人头就是。”
凌朔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青年的每个字,都无法反驳。
“起来吧。”凌朔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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