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易看着她，嘴唇动了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说不出来。”谢尔玉的声音冷下来，“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只知道你不想让我走，你只知道你想让我待在你身边，你只知道用你能用的所有方式把我留下来。但你从来没想过我愿不愿意。”
谢明易的手从谢尔玉的手腕上滑了下来。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不会再回去了。”谢尔玉说，“你走吧。”
谢明易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水从下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看不出来。
男人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他不会哭，他连哭都不会。
“你不回去也行。”谢明易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你女儿还在我手里。”
谢尔玉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打电话给阿远，让他照顾女儿。你知不知道阿远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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