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他没有低头去捡。他盯着谢明易手里的那部手机，盯着那个亮着的屏幕，盯着上面那个正在闪烁的、他自己的号码。
“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
“从头到尾，都是你。”
谢明易把手机收回去，没有否认。
谢尔玉如坠深渊。
“你绑架我，你关我，你让我怀孕，你放我走，你假装爱上我，你骗我回来。”谢尔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抖，“你强暴我，你把我关在家里，都是你，全是都是你一个人……”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过去。电线扯断了，灯泡在墙上炸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他又抓起手机砸过去，碎屏的手机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床底下。
他抓起枕头、抓起被子、抓起他能抓起的所有东西，一样一样地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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