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他说,喘着气,“有人来接。”
谢明棋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里迸出一种受从未见过的光。
“多久到?”
“他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谢明棋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下头,开始数数。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但谢尔玉能看到他的嘴在一张一合。
谢尔玉站在轮椅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看着轮椅后面的透明袋子,看着那些黄色的液体,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没办法把谢明棋搬上去。
他自己都走不快。这几天被折磨成那样,腰还是酸的,膝盖还有点软。谢明棋虽然没有腿,但那把轮椅加上一个成年男人的上半身,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那个司机,”谢明棋忽然抬起头,“他什么时候到?”
“他说二十分钟。”
“你去找他。你到门口等着。让他把车开进车库,从车库进。地下室有侧门,可以通到车库。他进车库之后你带他从车库那个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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