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去报警。别管我。你先出去。”
“我没有手机——”
“那你去找人。你找谁都可以。你认识外面的人吗？最好是有权有势能和谢明易抗衡的，你肯定认识的吧？你先出去，然后让人来找我啊。”
谢尔玉站在楼梯口，回头看谢明棋。谢明棋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绳子。
“你自己走。我跑不了。你出去之后报警，让警察来找我。”谢明棋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但你要快。他随时会回来。如果他发现你来过这里，他会把你和我关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关了多少人？”
谢尔玉的手攥紧了楼梯扶手。
“你听我说，”谢明棋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乎是气声，“谢明易给你安排的司机是宋涔律对吧，他喜欢你他会帮你的。还有那个张渊，他之前是不是让你接触过张渊？我看到新闻了，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和你们家那位不是一条心。你去找他们。你说你知道你谢明棋在哪里，他们会有办法的。”
谢尔玉站在楼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所有的念头都在里面翻来搅去，没有一个是清楚的。
他想到了谢霜双。
谢霜双不见了。
如果谢明棋说的是真的，如果谢明易真的是那样的人，那谢霜双岂不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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