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谢明棋的脖子又歪了一下，发出咔嚓一声，“你去问问他。你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小林的人。你问他那个人现在在哪。你看他怎么回答。”
“他回答不了你，因为小林已经被玩死了啊。”
谢尔玉靠在门上，觉得地下室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他看着谢明棋那张灰白色的脸，想在这张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但他找不到。不是因为谢明棋说得太真，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对谢明易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知道谢明易每晚睡在他身边。但他不知道谢明易白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他以为谢明易是因为他的不顺从才会在这些天粗暴对待他，但万一不是呢，是谢明易本来就是这样的施虐狂，有一天他会因为惹了谢明易不高兴而落得和那个“小林”一样的下场吗？
等等，先冷静下来。
谢尔玉，这只是谢明棋的一面之词。
谢尔玉的后背从门上滑开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轮椅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明棋。
“你说他玩死过人。证据呢？”
谢明棋仰头看着他，眼里掠过一丝嘲讽。
“我被关在这里六年。你觉得他一个衣冠禽兽，什么防备都不做？他那些烂事都有记录。我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所以他不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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