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门跑进地下室，谢明棋还在那里，姿势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来了。”谢尔玉说。
谢明棋的呼吸猛地变重了。
谢尔玉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推手，使劲往前推。轮椅动了，但轮子卡了一下门槛。他咬着牙又推了一次，轮椅过去了。
他们穿过那个狭窄的通道，从小门出去。车库的灯亮着，宋涔律已经从车里出来了，站在轮椅能够到的地方。
宋涔律看到谢明棋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然后他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托住谢明棋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轮椅的空隙，把人从轮椅上捞了起来。
谢明棋没有腿的身体比想象的要轻。宋涔律把他抱进车后座，谢尔玉把轮椅折起来塞进后备箱。后备箱盖关上的那一刻，谢尔玉听到远处有什么声音，像是一辆车正在接近。
他没有回头看。
他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门关上的声音在车库里闷闷地响了一下。
宋涔律已经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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