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
许邯风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将你烙上了他的印记。
那一晚,你确实如他所说,被操到了腿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抱着,在一次又一次的潮汐中沉沦。
自从那天在休息室被许邯风拆吃入腹后,你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名为许邯风的漩涡里。
他确实履行了诺言,在学院里,他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整日把你圈在他的阴影之下。
但这种庇护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你那几乎从未干爽过的内裤,和日渐酸软的腰肢。
许邯风对你的身体表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那是周三的午后。
校图书馆顶层的私人阅览室,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投射进来,在地毯上印出斑驳的碎影。
你正试图翻看一本厚重的艺术史,而许邯风就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却像胶水一样粘在你露在裙摆外的腿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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