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直接叫他走吧。叫他滚蛋。

        “情况有点复杂,”凯文说道。接着传来橱柜门开合的声音。

        “怎么个复杂法?”德鲁的声音更近了,几乎就在墙的另一侧。“听着,我没指望要确立什么关系。我只是在说……互相满足一下。不带任何负担。我知道你有生理需求。我又不是瞎子,我在更衣室里见过你的反应,也看得出你现在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掩饰过。”

        一阵沉默。传来酒瓶放在台面上的声音。

        “德鲁,”凯文开口道,声音低沉而生硬,“我领你的……好意。但这事儿没戏。”

        “为什么?”这质问带着挑衅的意味。

        因为他是我的,凯武心想,这念头在脑海中如无声的尖叫般回荡。他妈的,他是我的。

        又是一阵更久的沉默。凯武屏住呼吸,紧贴墙壁的耳朵因受压而隐隐作痛。

        “我就是没兴趣,”凯文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一扇门砰然关上。

        片刻间,四周一片死寂。随后,德鲁发出一声轻微而失望的叹息。“好吧。那是你的损失,伙计。真的。”他的语调变了,变得轻松却透着几分勉强,“不过这啤酒不错。本地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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