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武屏住了呼吸。他记得那场比赛。当时他还是个新生,坐在看台上看着哥哥比赛。他并没有去更衣室。

        “那又怎样?”凯文的声音听起来刻意保持着平淡。

        “我看见你了,”德鲁说道,笑容变得有些狡黠。“当时你闭着眼,水顺着胸膛流淌。你看起来……真他妈迷人。那之后,我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回想那个画面。”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重而充满张力的寂静。凯武只能看到凯文的后脑勺和他紧绷的颈部线条。凯文正在等待,也在消化这些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德鲁。”凯文终于开口,语气依然平静。

        “也没那么久。”德鲁又向前迈了一步,此时他已近在咫尺,伸手可及。“有些事是忘不掉的。有些……画面。”

        他伸出手,虽未真正触碰凯文,但手掌悬停在对方肱二头肌旁,仿佛随时准备落下。“你有没有想过那件事?关于那个晚上?”

        “我记得那场比赛我们赢了。”凯文岔开了话题,微微转身,作势要往厨房走去。“想喝点什么吗?”

        德鲁放下了手,却并未让开去路。“喝一杯当然好。不过我并不怎么想喝……汽水。”

        这句双关语在空气中回荡,显得笨拙、直白,却又大胆得惊人。凯武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他这是在赤裸裸地调情。就在这儿。就在我们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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