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碰我。”

        “他想碰。”凯武回过头看着他,视线因懊恼的泪水而变得模糊。“他记得你在淋浴时的样子。他惦记了你好几年。然后他就……出现在这儿了。因为我。因为我告诉他你在家。”

        凯文迈出两大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没有拥抱凯武,而是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肉里。“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看见他在这儿了吗?他在这儿吗?”

        凯武摇了摇头,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你看见他的手在我身上吗?他的嘴在我身上吗?”凯文的手劲加大了。

        “没有。”

        “没有,”凯文重复道,脸庞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温热,双眼燃烧着炽热的光芒。“你知道今天是谁给我口交的吗?是你。你知道我咽下了谁的精液吗?是你的。你知道我看着谁把陌生人的精液含在嘴里,因为那让我兴奋得要命、脑子一片空白吗?是你。”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将真相深深烙印在心底。凯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个家伙?”凯文继续说道,声音压低成凶狠的耳语,“那个在洗手间里、有着漂亮肉棒的家伙?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个道具,是我们玩乐的玩具。德鲁?他不过是个幽灵,一个该死的回声。只有你才会在我的床上。只有你才会在我的嘴里。只有你,能让我硬得神魂颠倒。”他用力摇晃了一下凯武。“你明白吗?还是说你的脑子里装满了嫉妒的废话,根本听不进去?”

        这些话语融化了凯武最后的抵抗。恐惧与嫉妒,都在凯文那番充满占有欲的炽热表白下消融殆尽。他喉间溢出一声哽咽,随即又化作带着泪意的轻笑。“我明白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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