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木只能点头,额头紧紧抵在沙发上。
马克那粗壮硕大的龟头抵住了他的穴口。这已不再是询问,而是即将降临的现实。马克开始推进,动作缓慢却势不可挡。
那种扩张感强烈得惊人。撒木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惊呼。尽管他已被撑开,但马克的尺寸实在太粗了。那是一种灼热的、充盈感极强的刺痛,仿佛夺走了他所有的呼吸。马克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撒木的髋部,将其固定,随后一点一点、极具冲击力地将自己完全埋入,直到他的胯部紧紧贴上撒木的臀部。
“操……”马克低吟一声,浑身剧烈战栗。“紧得要命。甚至已经完全敞开了。太完美了。”
他给了撒木片刻时间去适应,但也仅仅只有片刻。随即,他向后一撤,紧接着猛力撞入。
那股冲击力让撒木的身体向前一倾,带来一阵纯粹而强烈的感官轰炸。疼痛随之而来——一种深层的、被撑开般的酸痛——但在痛楚之下,涌动着令人目眩神迷、炽热如火的快感;那是被这个强大成熟的男人彻底填满、占有和肆意享用的感觉。马克从一开始就定下了粗暴而猛烈的节奏,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这是一场原始而充满兽性的性爱。每一次抽插都震动着撒木的全身,引得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对,承受着,”马克低吼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撒木的颈侧,“好好受着你死党老爸的肉棒。你想要这个,对吧?想要我狠狠操烂你这紧致的小穴。”
“是的!”撒木啜泣着,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操,是的,马克!再用力点!”
马克满足了他的要求。他的抽插变得愈发迅猛有力,那股力道仿佛要将撒木整个人撞碎。马克的一只手离开撒木的腰侧,转而紧紧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尖叫与呻吟闷在掌心;另一只手则牢牢扣在撒木的髋部,像个沉重的锚点般固定着他,掌控着动作的起伏,将他向后拉拽。
伴随着每一次狂野的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