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凯文低吼着,髋部微微前顶,让肉棒在那片湿热中又深入了一寸。“就这样。吸你学生的肉棒吧,校长先生。让我看看你有多‘抱歉’。”
刘易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发出呻吟,震动感顺着凯文的脊椎直冲脑门。他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那吸吮力惊人,透着一股饥渴的劲头——他就像个饿极了的人,而凯文的肉棒就是一场盛宴。
凯文开始在那孔洞里抽送起来。他保持着一种缓慢、深沉且带有惩罚意味的节奏:他向后撤出,直到龟头刚好被那灵巧的舌头包裹,随即猛然向前挺进,将整根肉棒狠狠送入刘易那紧致的口腔与喉咙深处。孔洞的金属边缘刮擦着他的肉棒,那种粗糙的触感与内部那丝滑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了美妙的对比。
“你很享受这个,对吧?”凯文喘息着,理智逐渐失守。他的抽送变得愈发猛烈、急促。“你就是喜欢跪在这种脏兮兮的厕所里,给个小年轻口交。你老婆会这么给你口交吗?还是说她只会躺在那儿,任由你幻想在‘荣耀洞’里爽一把?”
刘易唯一的反应是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干呕,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吸吮。他抬起双手紧紧抓住隔板边缘,在凯文的动作下死死支撑着身体。爱液与唾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将凯文的睾丸和刘易的下巴弄得湿滑一片。
凯文沉浸在一种由权力和快感交织而成的迷醉之中。这种感觉超越了一切……这不仅仅是与凯武在一起,也不仅仅是与包罗偷情带来的那种隐秘快感。这是社会秩序的颠覆。眼前这个男人曾掌握着他未来的命运,如今却沦为一张饥渴吮吸着他阴茎的嘴。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擦得锃亮的乐福鞋、灰色西裤、跪伏的身影,以及那彻底的臣服。
快感如潮水般涌动,积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压力。随着每一次抽插,进入那湿润、顺从的喉咙,他腹部的紧绷感也愈发强烈。
“想要我的精液吗?”凯文低吼道,声音沙哑粗重。“想让我把你的漂亮嘴巴里里外外涂满吗?想让你每次发表该死的全校集会演讲时,都能想起我留给你的印记吗?”
刘易的回答是将他含得更深,喉咙张开,做出深处吞咽的动作,那力度大得几乎让凯文的双膝发软。
就是这一刻,堤坝决口了。
凯文最后一次猛力向前冲刺,将阴茎深深没入刘易的口中,直到根部,骨盆紧紧抵着冰冷的金属。随着高潮的爆发,一声原始而狂野的嘶吼从他唇间迸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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