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喷涌是深处的一次剧烈痉挛,凯文在尝到味道之前,先在喉咙深处感受到了那股冲力。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击着他的舌根。那味道浓烈,带着苦咸与麝香气息,透着一种成熟男性的深沉特质。这与凯武的味道截然不同——没那么甜,却更辛辣浓郁,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积淀与长久的压抑。
凯文出于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第二波喷涌紧随其后,势头更猛,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他大口吞下,温热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紧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每一次喷射都强劲有力,仿佛一种占有性的宣示;刘易在喷射的同时,口中发出粗重而无助的呻吟。
凯文将一切尽数吞下。他咽干了每一滴,甚至轻柔地吮吸,诱导着最后几股喷射以及末尾那几滴如珍珠般滑落的残液。那味道久久萦绕,像一道永恒而黏稠的烙印,刻在他的味蕾之上。那是刘易校长的精液。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烁,宛如一颗既幽暗又璀璨的宝石。
终于,刘易浑身瘫软下来。他无力地倚靠在隔板上,那根已然疲软的阴茎湿漉漉地滑出了凯文的嘴巴。它退回了隔板的孔洞另一侧,看起来精疲力竭、变得柔软,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光荣感。
凯文向后退开,大口喘息着。他的嘴唇又红又肿,仿佛受了伤;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用手背抹过嘴唇,而自己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的阴茎仍握在手中,正突突地跳动着。他已处于爆发的边缘。刚才目睹的一切、那独特的味道、像刘易这样的男人展现出的臣服姿态,让他仿佛游走在刀锋之上,极度亢奋又充满危险的张力。
他听见隔壁传来刘易的声音,呼吸声正逐渐平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显然,对方正在整理仪容。那种“匿名性”带来的魔力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具危险气息的张力。
凯文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来。他将自己那根胀痛难耐的阴茎塞回平角内裤,提上卡其色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粗砺感。他必须完成这一切。他需要释放。但情况已经变了。
为了制造声响,他先冲了下马桶,随后解开隔间门的插销。他走到洗手池前,没有看向另一个隔间。他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捧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些身体上的痕迹。然而,那种滋味已然刻骨铭心。
他听见隔壁隔间传来插销拨动的声响。刘易走了出来。
凯文在镜中看到了他。这位校长看起来……狼狈不堪。他那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透着恍惚,面色潮红。他那条精细羊毛西裤的裤线依然笔挺,乐福鞋也擦得锃亮,但在整理腰带时,他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看起来就像个刚从悬崖边缘退回来的人。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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