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沈镇书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女儿生来,就是给爹爹操的。”
沈镇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喘,腰一沉,整根挺了进去。
她被填满了。
穴道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沈镇书的鸡巴插在里面,她小腹抽了抽,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媚。
沈镇书没给她缓的时间,抽出来再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呻吟碎成气音,身体被撞得往上移,她又自己滑回来,迎合沈镇书的挺送。
床板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混着她的叫声和沈镇书粗嘎的喘息。
“爹爹……好大……女儿要被爹爹操死了……”
她叫得很大声,故意叫给沈镇书听,沈镇书被她激得发狠,手掐着她的腰,龟头每次都顶进最深处,撞在宫口上,又酸又麻。
她的水更多了,流得满腿都是,连沈镇书的小腹都沾湿了,每次撞上去都发出“啪”一声响,带着水声,腻得吓人。
沈镇书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压下来,整个人对折,这个姿势下,沈镇书的鸡巴能操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宫口,插进半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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