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心神凝聚,青玹更是剧烈地挣扎起来。现在自己不仅被大弟子抽插着新长出的花穴,其他三个弟子还围在床缘,直直地盯着他们人交合的部位。
那滚烫的目光如有实质,羞得他紧致的窄道一阵紧缩。洺远自然察觉到了师尊的变化,可他像炫耀一般,强硬地掰开了师尊的大腿,让旁观的人更清楚地观摩小穴痉挛地吮吸肉棒的骚样。
鲜血也起了润滑的作用,让阳物的抽插愈发顺利。考虑到前穴是初经人事,洺远也插得不算特别快,只是每次必定契进甬道的最深处,让肉壁最大程度地泛起酥麻的快感。破身的痛楚逐渐被欢愉压过,随着不间断的抽插,那丝痛感更像是助兴的辅件。当洺远今天第一泡阳精冲刷上媚肉,青玹也夹紧穴口,抽搐着达到了第一个前穴高潮。
洺远拿出结白的手绢,塞进师尊盈满白浊的花穴,指尖夹住帕子中间的一撮,为师尊的牝户做了一番清理。
布料再怎么柔顺,还是比穴肉粗糙不少,细小的毛绒勾过蠕动的内腔,引起青玹抑制不住的颤栗。
虽然也有人想过用水流冲净内里的污物,但一是去井里打水过于繁琐,几个弟子围观着香艳的交姌场景,阳物早被刺激得重新有了硬度,谁也不想挺着下身跑去屋外吹冷风,被单上早混杂了几人精液,现在再想细分着实太迟了些。
洺远掰开师尊微红的阴唇,引导自己射入的精液流到贴身携带的帕子上,再进入甬道内擦拭一圈,还未检视清理的效果,便被一旁的秋梧挤下了床榻。
“师兄也独占师尊太久了,师尊的骚穴可都又开始寂寞地淌水了。”
青玹挑眉,那多半是肉膜撕裂渗出的血水。异物离开阴道,酥麻的快感沉淀下来,阵阵酸痛便又缠上了肌肉。
疼痛是身体对自我的一层保护,抱怨着稚嫩的窄道需要休息与呵护。但青玹不会将这样的异样摆在自己淡漠的脸上,几个弟子经年痴想一朝实现,谁也不愿就此放弃,固执地想侵入形状姣好的嫩穴,只能花径本身多受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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