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平稳地靠上亭柱后,青玹的眼皮开始往下耷,酒劲上涌再加上被溪水折腾了大半天,他被睡意笼络,想要陷入一场深眠。
也便是趁着师尊正陷入一片浑噩里,洺远和慕航才打起了双龙同洞的算盘。
此前虽有过四人一齐跟师尊做的时候,但都轮流着来,一人射了,另一人再插进去。他俩早就想试试同挤进一方窄洞了是怎样绝妙的体验。
师尊的小穴被撑到极限,定也是别有一番舒爽的滋味。
青玹对徒弟的心思全然不知,凝着眉,紧闭双眼。即使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游离状态,也仍旧是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但或是酒液的缘故,那脸颊堆起荤红,满面春色下,倒让那番冷冽没什么说服力。
绍风剥下他黏在身上的湿衣,夹着他的腋下,把他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青玹的菊穴今天还没吞纳过硬物,只是之前在石头上磨过几回,粉嫩的肛口微有些充血发肿。绍风的手指一碰便疼得一缩。
庄主大人只好摸出自己的金疮灵药给对方涂抹上去,既能消肿,又有润滑的效果。被手指插弄得松软以后,绍风的阳物便缓缓契了进去。
“小兔崽子们,当心着点,你们师尊的穴可嫩得很,要是一股脑地插进来,恐怕得见着血。”
青玹头靠在绍风下巴上,腿弯被对方的胳膊夹着,蠕动的花穴一览无遗,全身因酒意染上晚霞似的薄红,还有未干的水珠挂在胸前、脖子、发梢上,整个一幅刚从浴池里净身而出的模样,活色生香。明明跟师尊朝夕相处了数十个,两个弟子仍是看直了眼,下腹起了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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