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就不能把没有证据的猜测当成事实。」

        我看着罗老师。

        他说话的方式和很多大人一样,先把问题拆成证据与猜测,再把所有无法证明的部分推回提出问题的人身上。这样做很有效,因为人们通常会在怀疑自己的时候停止追问。

        但罗老师忘了,我不太在乎自己看起来像不像一个正常的人。

        我问:「三月十七日那天,她最後一节课去哪里?」

        「我不知道。」

        「你是班导。」

        「班导不代表要知道学生每一分钟在哪里。」

        「那她的点名纪录呢?」

        「她当天有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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