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正欲享受一番,却觉浑身一麻,竟是僵在原地。

        秦北临褪去那身病弱伪装,看上去凛然不可侵犯。他上前将少年抱起来,讥讽地瞧了太师一眼:“没根的东西,也企图染指他。”

        原来太师当年为了入宫,竟是甘愿当了某位大太监的娈宠。

        此刻他那阳物并无囊袋,也根本无法挺立,如此这般,只是为了羞辱白庭之罢了。

        “皇兄的人想来也快到了,太师且耐心些,之后可有你好受的。”

        秦北临越过他,徐徐朝牢外走去。

        白庭之哪里晓得发生何事,他只觉得身上痒意越发高昂,只能下意识地扯着身旁男人的衣襟,用下身在他身上不住磨蹭,发出一声声令人骨头都要酥软的淫叫。

        秦北临此刻已有七八成相信怀中这少年便是贞妃当年意外过世的儿子,按理来说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自然不可做出禽兽之事。当下施展轻功,朝城西而去。

        城西乃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秦楼楚馆也是少不了的。只是秦北临一时犯了难,不知要给白庭之找个男子消火还是女子。

        他正犯愁之际,那揽客的老鸨却误以为他是带了自家娈宠来青楼享受的,不由分说便推着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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