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而肮脏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阳物,红润肿胀的龟头挤出点点浊液,可白庭之浑然不觉羞耻,反而主动摆弄腰肢,将自己的阳物送到太师脚下。
很快,牢狱中潮湿的地上就聚集起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秦北临内心煎熬似火,不知是否要出手将白庭之救下。若是如此做,只怕面前少年的秘密也会流之于世。
正在他内心纠结的当口,太师已是用靴子拨开少年阳物上的包皮,狠狠刮搔搓揉。
少年双腿大张,口中吟哦有声,只任他欺辱玩弄。但三五下后,男子却是收回脚,惹得少年又是一阵呻吟,将那硬得发疼的鸡巴送到羞辱自己的人面前,面露乞求。
“痒……好痒……”
看着他淫乱如母狗的模样,太师突然发出了一阵狂笑:“白许啊白许,当年你嫌弃我男儿身,现如今你儿子比当时的我又如何呢?”
病态的笑声中,阴毒男子从墙上取下一根用来惩罚犯人的鞭子,直接朝着少年瘦弱的身子挥下。
白许正是端王本名,秦北临听在耳中,才想起多年前这么一段往事来。太师在入宫前,本是端王手下一名家奴。
只听啪的一声,黑色的鞭子直直打在少年阴茎上,一道红色痕迹立时浮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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