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激烈而漫长的性事让白庭之彻底混了过去,他颤抖着接纳了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甚至无意识地把自己的东西也咽了下去,失神的眼睛目光涣散,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贺观源把鸡巴从湿淋淋的穴中抽出来的时候,被操开的肛门口微弱地张合,但已经完全成了他的形状,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在隔壁看完全程的贺凉州总算关了显示器,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到父亲,贺观源本能地将白庭之的身体挡住,勉强说道:“爸,他身体……实在不适合再来一次。”

        贺凉州目光幽深,到底还是放弃了脑中的念头,只是说道:“过两天有个艺术交流会,你和他都一起来。”

        白庭之在床上躺了一天,次日便被贺观源拉着起来去做造型,定制西装。

        此时此刻,他才真有了自己是被父子二人包养着的实感。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套折腾下来更是显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贺观源满意地看着他,一想到少年在床上的淫荡样子,他就觉得下半身又有些发疼。

        入夜,从宾利里下来两个人,一人穿着黑色西装,细腰长腿,容貌英俊,另一人则是白西装配合格纹领巾,恍惚让人以为是哪位爆红的流量明星。

        贺凉州比他们先到,早已熟络地和到场的人开始讨论音乐和艺术,见两人过来,朝他们招招手,向这些音乐家们介绍起来:“这位是犬子,学过几年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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