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身,用下巴示意屋里的方向:“回去。睡会。”
这一次,他走在你前面,却时不时侧过身,确认你有没有跟上。项圈还放在屋里的木桌上,脚链也静静地躺在角落。你赤着脚走在他身后,身上只穿着他的外套,却第一次没有觉得被束缚。
只是被他,用一种你还不太习惯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护着。
林戈在傍晚时分把晚饭收拾干净,屋里点起了油灯,暖黄的光晕映着木屋的墙壁。
你吃得有些饱,正靠在床边整理东西,就见他拿起外套往身上披。
你心里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你又要出去?”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舍,甚至还想跟着站起来。
林戈回头看了你一眼,大步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你的头顶,手掌宽厚又温暖。他声音轻松:
“乖,呆屋里别出来。我把那畜生拖远点喂狼,省得留在这儿坏了我们这儿的空气,太臭。”
他说得云淡风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只是去处理一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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