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在你体内彻底释放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依旧紧紧抱着你坐在木桶里,让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磨了几下,像是要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灌进去。
热水已经有些凉了,他却还是抱着你泡了好一会儿。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你的后背,那些被他咬出来的吻痕和牙印被热水泡得颜色更深。
他低头亲吻你发顶、耳后。
“别怕了。”他在你耳边慢慢地说,“那畜生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敢碰你。”
许久之后,他才把你抱出木桶,用干净的布仔细把你擦干,又给你披上他自己的衣服——那件宽大的外套几乎把你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他自己随便套了条裤子,便把你抱到床边坐下。
他今天格外花心思安抚你。
虽然不太会说那些甜腻的情话,但他知道你受了惊,也怕你在心里留下阴影。
下午的阳光从木屋的小窗洒进来,已经不算早了。
林戈卷起袖子,在灶台前忙活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你系上项圈、绳子或者任何束缚的东西,只是把你拉到身边,让你和他一起做午饭——其实已经是下午饭了。
“过来,帮我剥蒜。”他把一小把蒜瓣递给你,“站在我旁边,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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