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安和。
十八岁刚满,村里定的婚事像一根越勒越紧的绳子。你在半夜摸黑翻墙,带着仅有的半袋干粮和一把柴刀,一头扎进村后那座谁也不敢靠近的禁山。
山里的路比你想的更难走。干粮第三天就见了底,肚子饿得发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傍晚时分,你在一片被高大冷杉围起来的空地里,看见了那间低矮的小木屋。
烟囱没有冒烟。门虚掩着。
你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灶台还留着余温,案板上用油布盖着半只烤野兔和两块硬面饼。
你几乎是扑上去的——手指发颤,把肉撕下来塞进嘴里,油脂糊得下巴全是,饼也顾不上嚼,囫囵咽下去。
饿了太久,胃被突然填满后一阵发沉发胀,你靠着墙坐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心太大了。
你甚至没想过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全黑。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木头门被推开的吱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