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压低了,没再说完。
不必说完,也已经足够难看。
陆衡站在那里,手里那杯冷掉的黑咖啡几乎要被他捏扁。杯壁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塑料边缘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那一瞬间,他x口并没有立刻炸开什么,反而是空的。空得像有人先在里面狠狠g了一拳,再把所有声音都cH0U走了。
上周在小报告厅里,他还只是被按到第二栏。
那时他以为,自己输的是起点。
可现在他才明白,不是。
输的是资格。
是有人在正式版里很平静地告诉他:你这几年攒下来的那些奖、那些主辩位、那些别人嘴里“默认该有你”的东西,到了这一步,仍旧可以被轻轻抹掉。不是靠明着打压,不是靠翻脸,只要一张名单,就够了。
走廊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衡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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