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飞琪看了笔电一眼,快速打字——讯号变弱了,正在被干扰。

        紧接着,朱仇生又变回轻快的声音,像是结束一场游戏:「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电话记得也要接,我不喜欢被冷落。」

        说完,通话随即被切断,发出空荡荡的回音,办公室恢复一片寂静。何飞琪拿下耳机,狠狠骂了一句脏话,怒道:「有病!」

        李御珀仍保持沉默,面色凝重。何飞琪看他这副模样,问:「小御,还好吗?」

        「还好。我尽量不让自己习惯这种事。」他靠着椅背,沉声说:「我原本害怕那是个有计画的疯子,不过现在来看,不过是个眼界狭隘的α。」

        何飞琪拖着下巴,也点头:「这种只会用下半身凝视Ω的α,现在还是不少啊!」

        李御珀抬头看着日光灯,刺眼的光让他眯起了眼,发出感叹:「有些Ω,天生就是拥有光芒。」

        加班时间结束,他们关掉办公室的灯与门禁锁,披上外套往外走。

        整层楼只剩走廊感应灯依序亮起又熄灭,像一条疲惫的光带。夜色很深,街道空荡,只剩外送机车与末班公车偶尔掠过。

        两人正要往停车区走去时,一阵低沉却昂贵的引擎声突然逼近。此时,一辆线条流畅的高级跑车毫不减速地切进资讯素局门口,刹停在警示线前,车头几乎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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