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们问起旁边几批旧书,他连哪日收的、从哪里收的都答得含糊,偏偏问到这批帐,他却立刻记得是城南铺子清库。」
晏疏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被人交代过?」
「不确定。」沈令仪摇头,「但偏偏只把这一件记得清楚,就值得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急着现在就冲去城南,反而正中人下怀。」
晏疏影想起白日在书坊时自己那句「是不是太巧了」,心里莫名有点得意,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清了清嗓子:「那我们现在做什麽?」
「等。」
「等什麽?」
「等谢家的人。」
「她?」
「谢家在城南与南线商户之间的往来比我们熟。」沈令仪道,「让她先从正常生意往来查那间铺子,反而不容易惊动人。若真是饵,布饵的人迟早会等得不耐烦,自己露出马脚。」
晏疏影听得连连点头,末了却冒出一句:「所以我们今天买了一堆旧书旧帐,最後查案的还是谢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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