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内瓦湖碧波如镜,倒映着阿尔卑斯山巅的皑皑白雪和湛蓝天空。偶有白sE帆船划过水面,留下浅浅的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那么有序,与主卧内刚刚结束的、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情事形成刺目的对b。

        沈清秋瘫软在凌乱cHa0Sh的床褥间,许久才找回呼x1的节奏。身T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寸肌r0U都泛着酸软,小腹深处那饱胀的、被滚烫JiNgYe灌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YeT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被过度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甬道口,一点点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将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又浸Sh一小片。

        她没有动,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清理。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饱胀感和微弱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悄然扎根的奇异感觉,在T内蔓延。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柔软汗Sh的皮肤,似乎能触碰到里面那团温热的、属于儿子的生命JiNg华。

        孩子……一个流着他们两人血Ye的孩子……

        这个念头不再让她感到恐惧或羞耻,反而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心底最Y暗也最柔软的角落,缓缓燃烧起来,带来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暖意。是啊,如果真能怀上……那

        将是他们之间最紧密、最无法割断的纽带。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证明他们不仅仅是母子,更是彼此最深入、最彻底的拥有者。它将堵住所有可能存在的、来自外界或内心的质疑和缝隙,将他们永远锁在这个由yUwaNg和背德构建的、温暖的牢笼里。

        陈祁已经起身,走进了相连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向来如此,事后会先清理自己,然后才来照顾她。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顺序——他先确认自己的“领地”无恙,再回头打理他的“所有物”。

        水声停了。陈祁腰间围着一条白sE浴巾走出来,头发还Sh着,水珠顺着他麦sE的、肌理分明的x膛滑落。他走到床边,俯身,将依旧瘫软无力的沈清秋打横抱了起来。

        “去洗洗。”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餍足后的温柔。

        沈清秋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微凉Sh润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气息和她自己情事后的甜腻味道。被他这样抱着,穿过宽敞的卧室,走进蒸汽氤氲的浴室,让她有种奇异的、被珍视和占有的双重感觉。

        浴室很大,有一个的按摩浴缸和一个宽敞的玻璃淋浴间。陈祁没有放她下来,而是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冲走了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TYe。

        水流中,陈祁将她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然后开始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洗她的身T。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抹上清香的沐浴r,从她的脖颈开始,滑过锁骨,覆上那对依旧挺翘、rUjiaNg红肿的丰盈,力道不轻不重地r0Ucu0着,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引得她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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